一房做小,也好多个人帮你看顾家中老幼……」
青年收起脸上的笑意,皱眉肃穆地说道:「渠大哥,莫要再开这种玩笑!我一个守丧未满三年之人,怎能随意讨小?渠大哥以此打趣说笑,未免太不厚道!」
见青年板正了脸孔,渠正清连忙拱手垮肩,连陪不是:「呵呵,是大哥说话欠妥,贤弟千万莫要挂怀,我也是看着你家里伯母年迈,幼儿稚嫩,怕你一个人辛苦,才说了荒唐话……你与他妻伉俪情深,倒是让大哥我感慨良多啊!」
大约两年前,渠正清在城府门口碰到一个耳聋的老妇人求医,说是自家儿媳难产而亡,儿子本是一个病弱书生,这次又因妻子新丧而伤心得一病不起,如今一家子老母稚儿只剩书生这一个主心骨,若是他再随儿媳去了,可怜老夫人和襁褓中的婴儿可真就孤苦无依了!
渠正清所在的盂兰镇是个边关小城,人口也就不过千余人,渠正清是镇上的一个里长,为人热心好客,一听老妇人的难处,当下陪老人寻医问药,并给这一家人安排了驿馆住下,嘱咐好好休养,病好之后再做打算。
一个月过去,书生的身体总算调理得有模有样,面色微微红润,精神也好了许多,渠正清平日里偶尔过来探望,看书生也是个姿容秀丽,知书达理的谦谦君子,顿生好感。细问起日后打算才知道,书生原名翟小六,获知县推举,前往绍熙郡谋个小差事,未曾想半路上妻子难产,独留下嗷嗷待哺的婴儿撒手而去,自己伤心过度一病不起,因此错过了绍熙郡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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