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可是他想得到的是那个永远没心没肺、偶尔耍耍流氓、笑的很单纯很傻缺的小舅舅,而不是这个把自己缠在厚厚的蚕蛹中,用快乐伪装出来的小舅舅,这样的小舅舅让他心疼。还有那些他和爸爸之间的过去,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闾樊紧锁著眉头,最後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用手指轻轻的抚摸著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嘴唇:“难受了吧!叫你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瞎混!”
谁知睡梦中的邵阳张嘴就把二侄子的手指含在嘴里,吸了一会儿发现没什麽味道,又用牙齿去咬,咬了半天没咬动,最後皱著眉头给吐了出来!
闾樊先是一愣,最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这货折腾了一天,是饿了!
闾樊又连忙跑到厨房里洗了些小菜,淘了点米,加了点盐熬成咸米粥,给邵阳喂下,又折腾到凌晨一点多,才上了床把小舅舅搂在怀里睡去。
清晨,尘埃还在阳光的间隙中跳舞,邵阳就醒了,当然这次他不是被尿憋醒的,而是被东西顶醒的,睡梦中一根坚实的东西很不安分的戳著他的肚子,几次不去理会,那东西反而变本加厉,见缝插针,都戳到他的肚脐眼里了!
邵阳是有严重的起床气的,当他愤怒的睁开眼睛,看到距离自己只有零点几毫米的那张俊脸,脸腾得一下就烧了起来,昨晚发生的那些事像小情色电影似的在自己的脑子里放了一遍,什麽闾樊是如何如何威逼利诱把自己给强暴了,如何如何把自己翻过来xx又覆过去oo,自己又是如何如何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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