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终于吃到了天鹅肉,鲜花和牛粪才是绝配。虽然我现在还不太敢相信自己真的这么狗屎运,但此刻在我怀里熟睡的他,千真万确!
我的人生圆满了,我幸福得恨不得沿着别墅区裸奔一圈,边跑边用高音喇叭广播--「屈远凌是我卓强的人」,当然前提要先把屈远凌的耳朵堵上,千万不能让他听到,否则我命休矣。
我低下头,亲了亲他软软的脸颊。
男人的肌肤照样可以温软如厮,尤其当他毫无防备的一刻。
话说自从第二次没种地昏倒后,我足足在医院的加护病床躺了一星期,才被屈远凌恩准出院,然后又被他恩准一个月的病假,并住到了他的别墅,由他和方姨照顾我的一日三餐。
从此,我就过上了被金主豢养、幸福如猪的生活。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家务事不必我动一根小手指。方姨负责我的早、午餐,屈远凌则准时回家给我煮丰盛的晚餐。
他厨艺高超,完全是大师水平,中餐、西餐、糕点、面食,无一不手到擒来。偶尔兴致来了,还会掏出一本家传菜谱,来个别致的「特色菜」,吃得我满嘴流油、双眼冒心,一到下班时间,就像忠实的看家狗,蹲在门口眼巴巴张望他的到来。
其余时间,我就在他的别墅里晒晒太阳、浇浇花、喝喝红茶,打打游戏、看看gv、研究研究做爱姿势,晚上再和屈远凌真刀实弹地「演练」一下,小日子过得不要太逍遥。
我曾经害怕这种接近,怕与他朝夕相处、耳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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