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瓦辛格那种。
那曾经有着少女情怀的司空缈,可能只有在陆容的脑海里模糊出现过。
那时少女才到陆家,穿得土土旧旧的。
陆家让佣人带着她去高档商场里选衣服,那商场是陆家开的,可以随意选。
结果少女欢欢喜喜地跑去了隔壁几条街的女人地下城,挑了好几条粉色的秋裤,回来的时候,书包上还挂了一只垂着耳朵的粉色兔八哥。
结果她被狠狠地嘲笑了,不止是她的新同学,连佣人也扎堆说起新来的小孤女,真是土得掉渣。
就连陆容都听到过几次,女佣们嘲笑司空缈的话语。
这样敏感的少女,不可能没有听过。
她的天真与纯粹,可能只持续了几个月,就完全消失于这个世界,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陆容再也没在司空缈身上看到过任何粉色的东西了。
司空缈见陆容盯着她,心头一阵发毛,赶紧拿小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你想干嘛?”
这个随意摸人胸脯的狗逼东西。
“呵,挺好的。”陆容嘴角一勾。
她比以前放松了,也比以前自由了,这挺好的。
可一想到,她的改变可能是因为另一个男人,陆容的脸又不自觉地垮了。
司空缈见他脸色变了又变,心头打突突,总感觉这狗逼又要算计她了。
“说正事。”陆容换上了一副不好惹的严肃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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