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纤纤,你前阵子不是让我给你批年假吗?”
女人倒咖啡豆的手一顿。
“我记得你很想去日本溜一圈,赶快办签证,找个时间和你爸妈去吧。”
女人连盛放咖啡豆的铁皮罐子都握不住,啪嗒一声,咖啡豆落在了红木桌子上。
“司总……”她声音有点发抖。
“去年和前年的年假都没给你放,这一次累加起来好好玩吧。你爸妈需要好好陪陪,以后我会给你少布置点工作。”司空缈手指旋转一支笔,十分灵巧的样子。
“你别误会,不是削你权,只是以前太累了,以后咱们轻松点。”
司空缈的秘书,名叫张纤,入公司五年多,跟着司空缈出生入死地打拼,是元老级的那批员工。
司空缈自己是个工作狂,把身边的人都压迫成了工作狂,特别是张纤,几乎天天陪着她加班。
占用周末时间不说,连年假都已经三年没休了。
司空缈想到这里,手扶着额头,嘴角弥漫苦笑,她大概是世界上的社畜都想毒杀的那种老板。
就算她给了张纤再多的钱,再高的地位,她依然剥夺了张纤作为一个正常人的自由活动时间。
张纤五年来,甚至没有谈过一场恋爱,直到最近张纤的父母连番催促她去相亲,差点把她逼疯。
就是这样的张纤,直到梦的最后,都没有捅过她刀子。
甚至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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