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我可能就离开京城了,今日你便好好陪陪我好不好?”
她抱着她的手臂,像是以往一贯地撒娇。
“姝宝,你放心,我会每年给你写信的。”
写信?
宋姝想,安乐终究想得太简单。
心底虽是这般想,脸上倒也配合着安乐,强扯起唇角应道,“好。”
这一日,剪花看戏游湖聊天讲悄悄话,无一不落。
可直到离开了宫门口,宋姝心里还是苦的。
安乐不愿说,她也不会强求。
可让她眼睁睁看着安乐选择走进一条死胡同,自己却无能为力,终究太过灼心。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怪不了谁。”
陆深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这句话像是打开一个开关,宋姝的眼泪好似止不住,整张小脸都遍布泪痕。
两天后,皇帝颁下圣旨,安乐于三日后和亲匈奴,永固边疆之好。
听到这个消息,宋姝只是淡淡应了声。
话音一落,外边有丫鬟传唤说宫里来了人。
“我去就好,你继续练字。”陆深连忙止住宋姝的脚步,示意自己出去。没一会儿功夫,人便回了屋。
“安乐说,想让你在三天后去送送她。”
陆深一边小心翼翼观察着宋姝的反应,一边将那人的话传递出来。
瞧见他这般担忧的模样,宋姝突然便觉得自己太过不是。因为安乐和亲一事,真是闹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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