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可着实见过太多次,而每一次都令他记忆深刻。
那人招了招手,朝人低声说了几句,之后就有人来拉陆谨恒。
“你们干什么!放肆!”
他一堂堂皇子的话,竟是连一宫女都比不过,想来也是搞笑。
寒风刺骨,似是能冲破人的身体,令人脆弱得不堪一击。
说实话,那日到底是个什么情形,陆谨恒已经记不太清。左右不过是又被人拖着在宫墙边上揍了一顿。
就是在这般狼狈难堪的日子里,他第一次遇见宋姝。如若不是往后的那大半年,他可能甚至会觉得那日是在做梦。
想到这,陆谨恒轻声笑了笑,随即恢复成平日里的那副模样,言笑晏晏,“没想到堂嫂还记得。”
看着眼前这般开朗的陆谨恒,宋姝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和自己印象中的他,判若两人。
那日徐姑姑要去太医院,她便自告奋勇,随着徐姑姑一道。
因着太医院药味重,她便带着个小丫鬟在门外等姑姑。
那日是雪天,明明才至下午,天色却昏沉得像是傍晚。
小皮靴踩在雪地上,响起“咔奇咔奇”的声音,竟是比自己练琴时的声音还动听两分。
堪堪踩了几脚,便看到宫墙边下缩着一人影。
明明是天寒地冻的天气,那人却还穿着一身单薄的秋衣,隔几处还渗着血。
回头的那一刻,着实吓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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