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陆深停住动作,刻意压低的声音让宋姝好受了不少。
他松开禁锢着她的手,食指在她的左手心打转,“你看,我们走在郊外的溪水旁,碰见了一独木桥。”
说这话时,陆深的唇正吻着她的耳垂,嗓音沙哑,却令宋姝的神思无端地随着他的话走。
边说边在她的手掌心比划,食指在掌心挠了挠,往宋姝中指与无名指之间的缝隙去,“我们走到了独木桥的一头,却只见那独木桥只容一人通过。”
食指在宋姝的指末戳了戳,“我们在独木桥上试探着,两人并肩着往桥上走。”
“桥太窄,我们走得又挤又心惊,眼看着桥下的水流愈发湍急,留给我们的时间越来越少。”
说到这时,陆深的手指往宋姝的中指与无名指之间插,来回摩挲,又蹭地收回。
“于是,我们心慌地往后退。”
“正站在桥边束手无策时,我们决定一鼓作气,直直地朝那独木桥冲去,下一秒,我们冲过了桥边,走向了桥中央,到达了桥的终点。”
话音一落,宋姝便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疼痛,像是所有的感知都被屏蔽,只剩下那里传来的撕裂感。
手指微微用力,将陆深刚穿过自己指缝的手指夹在手心。
赵嬷嬷站在门外,听到内屋里断断续续传来的低呼声,心里松了一口气。
世子爷年近十八,却连一个通房也没有,王府里对这件事的议论声不是没有,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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