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过雨路不好走,谭睿康本不想让遥远去,遥远呆在家里也没事做,坚持要跟着,两人便一起朝田边走。
下过一夜雨,路上泥水淋漓,空气清新得很,田野,大地,全是一片水洗过的新绿,小溪哗啦啦地淌着水,谭睿康道:“我背你吧,路不好走。”
遥远道:“不用。”
他在田埂边跳来跳去,谭睿康道:“小心滑!”
遥远果然滑下去了,摔了一身泥,谭睿康忍不住大笑。
遥远哭丧着脸,跟着他到小山坡上去上坟,看到谭睿康跪在坟前,喃喃道:“爸,我回来了,小远也在呢。”
遥远站了一会,烧了点纸钱,无聊便走开去看风景听歌,听了一会dis没电,只得摘下耳机,慢慢地走过来。
他站在一棵松树后,听到谭睿康一边给坟头的杯斟酒,一边用湖南话在说:
“……对我很好,姑丈把我当儿子,小远把我当亲哥哥,供我念书,给我吃饭,这份大恩大德,以后也不知道怎么报答……”
“爸,妈,你们保佑我考个好大学,我想出人头地,上清华北大,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遥远勉强能听得懂一些,雨过天晴,太阳又出来了,夕阳像个蛋黄,染得天地间一片红辉。
香燃尽,谭睿康带着遥远下山回家去。
乡下老家太热,数天里遥远把该逛的都逛了,人长大以后便对小时候的玩物提不起兴趣,摸鱼捉虾,下溪游泳,掏鸟蛋钻防空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