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遥远搭着谭睿康肩膀,只能单脚站稳,谭睿康说:“在这等一会,我把椅子搬好背你回去。”
遥远马上道:“别!我自己能走!”
太丢人了,闭幕式还没完,要在众目睽睽下被谭睿康背着走过田径场,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得痛快。
谭睿康和张震搬椅子上去,遥远试了试,能走,于是便走三步,停一停,沿着操场边上离开,上楼收拾书包。
“你怎么不听话?!”谭睿康下楼梯时急了,眉毛拧成个结。
遥远心想你谁啊你,比我老爸还老爸,嘴上说:“哎你别担心,没事的。”
谭睿康蹲下来看他的脚踝,索性把他打横抱起来,遥远叫道:“不要——”
张震在后面哈哈大笑,遥远被一路公主抱回教室里坐着,谭睿康道:“别再走了,你扭得很严重。”
遥远只得在教室里听歌,取出练习册做题,一身汗歇了点,比赛完后全身心舒畅,看不下去书,只觉舒服得很,若能抽根烟,和损友们聊聊天就更完美了。
闭幕式结束后同学们回来收拾东西,齐辉宇躬身看遥远的脚,说:“我骑车载你回家?得去抹药才行。”
“要去医院吗?”另一个同学担心地说。
还是张震常打篮球磕碰,说:“没事,回家用云南白药的喷雾喷一下就好了,常见的。”
遥远的脚越来越痛,齐辉宇说:“我家有黄道益的活络油,待会给你拿,晚上让你哥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