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烧糊涂了,竟效忠于区区一个由卑贱婢子上位的妇人皇帝,纷纷辞官威胁亦或是自刎以证忠心。
可当今圣上雷霆手段却分毫不退让,由着人该死的死该走的走,甚至乐得提拔后起新秀填补空余,再光明正大以叛君之罪轻飘飘将那些自刎官员九族该诛的诛、该流放的便流放,加之军权皆被皇帝一派攥在手心,如此一来事情闹大了众官也头皮发麻再不敢轻举妄动,朝廷明面上终算是勉强安分了几分。
百姓们本也闹着,可他们原也不过是平头百姓见风使舵,上头的达官贵人高门世家既都温顺了,他们自然也再没大能耐,乖乖安分守己。
世人皆道女子不可为帝,所谓这女皇帝登基使的乃是上不得台面的奸诈诡计,非堂堂正正君子所为,若不然这先帝英名一世又怎会传位给区区一女子?
然,君子所为又为何?阴谋诡计又为何?君子所为为何便是所谓的堂堂正正?而阴谋诡计又为何成了那上不得台面的腌臜行事?
何为堂正何为正统又是何人定的?不便是男子。
成王败寇莫过如此,又有谁记得数千年前尚未立国之时,这世道又岂不是被女子统治?又岂不是母系氏族的天下?男子后起,凭的又岂不单单是一身蛮横力气罢了。
哪怕那禾宝念便是以所谓的“诡计”成的皇帝那也不是各凭本事?男子当初定的规矩,道是正大光明各凭本事力气方为“堂堂正正”,而今这天下既为女子所掌,若是她便重新立个规矩,说那所谓阴谋诡计背后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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