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火?!
姒乐耘想起顺文郡王被处刑的那日,她自然是得了消息的,可皇宫被封锁得严丝合缝,她焦急想要往宫里头给锦甯传递消息,却根本做不到。
她张口要说什么,可思及锦甯不得受刺激生生忍住,只不忍地别过眼抹泪,“你可千万要顾好身子。”
“罢…我这身子,总归是破败了。”锦甯自嘲一笑。
姒乐耘才半收回去的眼泪一时不慎又流个不停,她猛地转身不让她看,死死咬着嘴呜咽。
锦甯轻叹着去安抚她,她却强忍着泪摇头,牵强扯出笑,“事到如今,还是要你来安慰我的。”
“怕是我上辈子欠了你们几个的。”锦甯本想笑着打趣儿两句,可话一出口,‘们’字便令她怔了怔,轻声问,“矝言她…可还好?”
冷不丁听到这一句,姒乐耘心口一紧,刚扯出的笑也没了,神色悲凉地摇头,“没了。”
“矝言…没了。”她苦笑,“原本是好好的,只是…前些日子给太子…殉葬了。”
锦甯瞳孔猛地一缩,“可先皇后薨了,太后也薨了,哪里有人会让她——”话突然在喉咙卡住。
“是太傅。”姒乐耘声音低低的,点头印证她的猜想,“是矝言的亲爹爹…逼迫她的。”
锦甯突然后背发冷,她讽笑地喃喃,“最宠爱独女的阮太傅…超世之才的老师啊……”
何其可笑。
“且等……”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恐慌的东西,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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