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气瘀滞…心血堵塞…损伤心脉……
姒琹赟甚至到如今脑袋也晕沉沉的,数个时辰都故意不去想那些,只一心盼着她能睁眼醒来,可她如今醒了,他却突然不敢想她再闭上眼的样子。
在场眼观鼻鼻观心的宫侍与太医只恨自己长着这双耳,眼睁睁瞧见了天子流露真情,他们怕是难活着出这扇门了。
“哭什么?”这句话突兀地响起,温柔似流水的声音,却以极冷淡的语气道出。
众人心下一个咯噔,头晕目眩地近乎站不稳,皇上如今正悲恸难耐,皇后娘娘却轻飘飘一句话泼冷水,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还是什么?!这皇后娘娘敢说,他们却又哪里敢听!
姒琹赟哑声,怒急攻心想要找人发作的欲望突然便被淋头浇灭,他被却仍记得她经不得刺激,只尝试以如今最平和的口吻道,“太医院去煎药,朕那里有十几支老参,待会会差人全送去。”
众太医心下这才松了一口气,虽说心下不禁暗暗摇头腹诽圣上这不是平白做无用功,得了令嘴上自然忙应是忙,皆作了揖快步离开,逃命似的出了这屋子,像是怕皇帝一个不开心便回心转意要了他们的脑袋。
只有老院判临行前忍不住悄悄回首觑了眼床榻上的皇后娘娘,那纤瘦得弱不胜衣却依旧楚楚动人之态仿佛刺了下他的眼,心下一惶便不敢再看了。
“都退下罢。”姒琹赟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
余下的宫女皆福身应是,宝念与白嬷嬷对视一眼,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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