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脏的。”她嘴里低声说着大不敬要掉脑袋的话,神态却平静到近乎漠然,锦甯瞧着便不住吃吃笑。
宝念低眉垂眼,斟酌着开口,“可圣上为天子,便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皇上不说,这世上又有何人敢多嘴一句‘脏’?”她语罢便俯身跪下,“殿下恕罪。”
“你倒是瞧得明白。”锦甯似是而非感慨道,亲手扶她起来,“只是既你自己都亲口说出来了,怎身在其中却又不明白了?”
“皇帝纵使脏了,也无一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骂出口;可有些不脏的,却因污蔑而被人议论谩骂着。”她如同长者般循循善诱,“脏亦或是不脏,此事是不能界说的,更无法随意定夺。”
锦甯拍了拍宝念已温热的手,用安抚的口吻道,“往后你便会知晓,经此一遭,总归是为你好的。”
宝念抿着嘴似懂非懂,总觉着有什么便要拨云见日。
只听车夫“吁”了一声,马车这时又放慢,外头传来喧闹吆喝,白嬷嬷掀开帘布弯腰进来,“殿下,将要进京了。”中文吧 锦甯闻言望了眼窗外,转而问道,“咱们的人如今可有联系?”
宝念颔首,“进了京城便都联络得上了。”
城门大开的声响沉重地铿锵轰隆,似雷霆万钧,巨石压顶一般。
锦甯解开香囊取出几粒金瓜子,对宝念轻声道,“你去替本宫找人送封信。”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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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珝大捷之报自十数万大军进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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