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冬雪淋头浇下,将他的满腔怒火哑在了喉咙。
她好好的,没有被人玷污清白。
他注意到苏赫巴鲁那时脸上诡异的笑意,带着满满的不怀好意,“只是你可知晓?代价是她自己动手拔了簪子——就是你们大珝女子那繁复的,缀满了琳琅珠宝的簪子,亲手破了自己的处子之身…啧,那该有多痛啊……”
他怪的…分明是他自己。是那个非但没能护住她,还害得她中伤己身的他自己。
脏?她哪里脏?她怎么会脏?!
姒琹赟忽然紧紧攥上她的手,大手将她整个手裹着,单手驾着马,“骑都尉私同外人勾结,甚至给敌军放出我军机密,犯了大罪,已被处决。”他放轻声音,确保只有她一人能听见,“蒋氏同我协作,这才有了如今大珝捷报,大局已定。”
“而这一切,若无你暗语相助,定做不到。”姒琹赟笃定道。
他察觉到她的手微微地颤了起来,便愈加用力地握紧了她的手,寒冬里的风冰冷刮在手背上,手心却微微发热。
“古来女子被称红颜祸水,无一不是亡国之徒,如今我大珝大捷,莫说你如今清清白白,便是你上了博迪阿拉克的床榻,旁人又岂敢多嘴一句?”
他此话说得露骨,却是完完全全地扣在了锦甯方才那句问的点子上,将最差的处境设身处地地比方出来,可即使是最差的处境,却也依旧被他说得天花乱坠,安人心的效果不可谓不妙。
“我怎么会嫌你啊,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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