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兴悄悄觑了一眼,不知该不该出口安慰。
姒琹赟再不看他,快步走上前,不待侍卫推门便一脚踢开门,踏进收拾得整洁干净却空荡荡的屋子,还带着细微的血腥味,不仔细闻便发觉不了。
胜芳垂首上前解释,“殿下昨日被带走后屋内的陈设原封不动,奴才只命人解决了珠忆的尸身,将血迹稍加清理。”
姒琹赟微微颔首,上下打量着屋子,“可有异常?”
“奴才先前已经摸了一遍,无线索可寻,不过那些人并未刻意遮瞒,情报断不会出错。”
不是这个。
姒琹赟眸色微暗,却并不开口,只是不断地扫视着每一寸摆设,目光突然一顿,然后走到书案旁拿起桌上原本反扣着的一册书籍。
胜芳忙跟上去,低声道,“是李老先生的《说文解字》,前不久老先生仙逝,想必殿下是睹物思人,追忆老先生了。”
书上并没有什么,这两面也仅是普通的解字,胜芳正欲开口,却察觉主子的目光却倏地停滞在书页上正解说的“蒋”字上。
无论是锦甯还是姒琹赟都是才名远扬的人物,二人既是难得知己又具文采斐然,自然也有夫妻间的小情趣,当然还是文人骚客都喜爱的那一套,譬如习对方之字,笔法,裁章,皆有之。
文笔之同致也,斯固情趣之指归。
姒琹赟能写得出一手锦甯碧沼浮霞清隽小楷,后者也能模仿他飞鸿戏海的笔势分毫不差,原本是夫妻的闺房情趣,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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