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这般随意任之,至少对此事也可有几分把握。”
锦甯闻言笑着点了点头,欣赏道,“此为上策,不错。”
在已知禾锦华要做些什么之前,她固然有事先阻止的能力,却无法将此因彻底斩断,因此为下策。不着痕迹给姒琹赟上眼药,埋下于她有利的伏笔,润物细无声间使得将来那“天平”一方倾向她,此为上策不错。
宝念想不出上上策,无非是因其对姒琹赟着实不算了解,至多只能摸得清个两三分。
锦甯却知,无论禾锦华是否按上了那所谓的“恩人”名头,姒琹赟连眉毛都不会多抬一下。
姒琹赟算是半个文人,世之所谓士者,其风流可知矣。是真名士自风流,文人重风花雪月,偏生他是个俗世间的文人,因此情重,也将其放到了寻常难以比拟的高位,锦甯在其心中的分量可想而知。
而偏偏他又是皇家人,自幼历经比之旁人还要深切的冷漠,那些便是姒琹赟不说破,锦甯也早从一个个蛛丝马迹上拼拼凑凑猜出**不离十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都是小巫见大巫,他又如何会是个重情的人呢。
归根到底,他情重,却不重情,单要看这“情”指的是何人了。
因此长期相伴珍爱的女子和十年前救他一命的恩人,孰轻孰重无需多言。
锦甯太了解他了,因此深知于姒琹赟而言,无论禾锦华是什么人,他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说来可叹可笑,若说姒琹赟会有何更变,至多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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