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掩耳不及迅雷,尽管大珝多有防范可终究没有万全准备,一下子丢了三四个城池。完全如姒琹赟所料,对自己最为宠爱的草原明珠,蒙古大汗也毫不犹豫地弃之如敝履,瞬息万变间,格根塔娜在大珝的地位突然便微妙起来,不上不下。
锦甯进宫时便顺道在姒乐耘的宫殿里多待了些时辰。皇帝既命她备舞,自然不能施施然便做甩手掌柜,两国之战一触即发,过不了多久大军便要出征,寻常成衣铺子费时又平庸,哪里及得上皇宫?无论是霓裳衣还是纱水袖,簪钗还是坠饰,哪还比的了宫中的尚衣和绣坊厉害?这些自然要交由他们打点。
待量好了身量尺寸,细细选了料子布匹,配上了花色,一一吩咐嘱咐下去,锦甯才余下闲暇去宣庆殿里看了姒乐耘,难免又聊起了蒙古一事。
姒乐耘此次逃过和亲一劫,自然是感慨叹息,毕竟若是没有格根塔娜,现下处境进退两难,倒悬之危的便是她了。
无论如何,这无心插柳的一桩事虽不算欠下人情,姒乐耘却也无法不挂记。
“我前些日子顺道去四夷馆瞧了瞧她。”锦甯抿了抿嘴,朝姒乐耘轻轻摇头,“瞧着是…不大好的。”
姒乐耘长长叹了口气,“这般境况,如何又能好到那里去呢?”
锦甯眸色潋滟地闪了闪,十分动容不忍的模样,“可怜,可叹……”只可惜,她决不能让皇帝和蒙古动姒乐耘。
“是啊。”姒乐耘咬了下嘴,紧了紧捧在手中的手炉,“博迪阿拉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