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糊涂了?本宫同格根塔娜本便相识六年之久了。”
“不…奴婢不是说殿下同科尔沁公主相识已久。”珠忆皱着眉,不明所以,“奴婢是想,殿下虽同公主常有书信往来,可多年未曾会面,如何能这般融洽交好?”
锦甯笑而不语,只问,“宝念,你以为呢?”
宝念犹豫片刻,轻声道,“奴婢以为,殿下当年和科尔沁公主一见如故,自然便有其原因所在。”
锦甯似是怀念地眯了眯眼,感慨道,“确实,此为其一。”
“其二……”她看着苦思冥想的珠忆,语重心长道,“为人处世乃人之根本,如何与人相处,自然也是一门大学问。”
锦甯温和耐心地解释,却又仿佛在谆谆教导着谁,“见人下菜碟儿亦并非单单意喻投机取巧、偷奸耍滑,人人皆有不同,待人自要看人的不同之处,先将人看准了,才能下准了菜碟子。”
下准了菜碟,气氛才会被自个儿拽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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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欢迎蒙古公主与使臣,被皇帝新提上来的礼部也是铆足了劲儿想要立个上上功,自然是紧锣密鼓地打点了起来,不敢出分毫差错。
离着宴席还有不少时日,姒乐耘便向忈王府递了帖子来。
自婚后锦甯便鲜少去京城学府了,一来是为了避嫌,她身为太子伴读,如今嫁做人妇自然不好再同太子一道习课,二来是京城学艺堂本便多是无心干涉朝堂的世家才子才女待的地方,先前她还颇有闲情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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