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怜惜她笑意日渐消减,于是也着手去查,甚至出动了东厂。
司寇延休原是心不甘情不愿,可姒琹赟本既亲自提了加之讨要的人手又着实不多,便无可无不可地应了,可纵使费了各家百般手段,也仍旧查不出禾锦棋的半点消息。
这事便没有丝毫头绪地过了。
锦甯自得知了此事结果便常常发怔长叹,夜里也时而低声轻泣,姒琹赟只得沉默地将她揽入怀中,他知晓她是自责,是怪罪自己是当日见了禾锦棋最后一面的人,却未能劝住她,将她安然无恙地送回禾府。
姒琹赟虽心中疼惜却深知解铃还须系铃人,可那人出了京城便找不到踪迹又哪来的法子解铃,于是自然得了空便变着法子讨她欢喜。
这日休沐姒琹赟原想着带她去赏菊,可偏生锦甯精神气儿不大好,又几日前早早同人有了约,他便也只得作罢,陪着她在王府里待了半日好生歇息。
“甯儿可曾出过京城?”
锦甯思忖片刻,迟疑着开口,“幼时倒是去过棉城一回,近些的有方圆几里,若说再远些的……”她神色微微放空,似乎有些神往,“再远些的便没去过了。”
姒琹赟给她夹了两筷子金丝面,嘴角微弯,“那可知晓草覆平原之地?”
锦甯摇了摇头,复而又轻轻点了点头,“虽说未曾去过,却略有耳闻。”她轻柔地喟叹一句,钦羡道,“有道是‘绿野连绵覆黄土,银帷散现落山腰’,但是听着便是极美的。”
“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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