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前坐下。
宝念挑选簪钗替锦甯挽发, 白嬷嬷便轻手轻脚又出了门。
锦甯直直望着妆镜中自己那清艳绝伦的脸, 眸光几度变换,似是隐隐得,透过模糊的铜镜又看到了另一个温和婉约,与她有两分神似的女子。
虽说早便对禾锦棋的怪异有了计较,可待她当真确定后,竟还有几分不可置信。
原以为禾锦华一人已然是世间异事,没曾想又来了一个禾锦棋……甚至如今稍稍一品她那话中意味,想来比之禾锦华知道的还要多些。
禾锦瑟那日同锦甯做的交易有二, 除却应下那自合离后再不嫁人的要求,还有一,便是说出她背后之人是谁。
锦甯同禾锦瑟自小一同长大,对她的了解不说十分却定有□□,要说禾锦瑟虽说跋扈有余芯子里却是个有主见的,可锦甯笃定,任禾锦瑟如何聪慧,也绝对猜不到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禾锦瑟嫁入崔府的境地她虽说称不上全然了解,却也是略知三分的,可禾锦瑟既已嫁出去了,那她自然也没那闲情伸手帮她,便是她再如何求,她也无心掺和进这旁人家的烦心事儿,可她偏偏未曾料到禾锦瑟竟真能激怒她。
她当日,是真发怒了的。
既不是被禾锦瑟可怜可叹的境地,也不是为其泪流满面的悲哀,更不是为那一家子猪狗不如的渣滓,而是禾锦瑟所一字一句复述的,那些畜生曾说过的话。
将女子狠狠地踩进了尘埃里头,比作卑贱的牲畜,用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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