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个宦官,如此便是王妃的闺阁也无可厚非。
他思忖片刻终还是点点头,“可。”言罢淡淡瞥了眼白嬷嬷,“都退下吧。”
白嬷嬷会意,忙福身应是,叫上眼观鼻鼻观心的宝念珠忆一道出去,待锦甯同姒琹赟到了外室落座,进门的便只有司寇延休一人。
“司寇督主。”锦甯和善地抿嘴笑了笑,唤他落座。
“多谢殿下。”司寇延休作了一揖便依言坐下。
姒琹赟望他一眼,眉轻挑了挑,“本王还当你已回府了。”
司寇延休似有若无扯了扯嘴角,似是在笑,“臣临出府前突然想起一事,便想来找郡主殿下解惑,还望殿下不嫌冒犯。”这话就是明明白白在向锦甯说的了。
姒琹赟眼皮倏地跳了下,他抬手摁了摁额角,忽觉不对。
锦甯闻言不禁一愣,复而莞尔笑道,“无碍,督主且说,若本宫知晓定当竭力相助。”
“倒不是什么大事。”司寇延休这回是当真笑了,和和气气问,“臣想知晓,殿下您身边那位唤作宝念的侍女…出身何处?”
这话问的可是真真冒犯了,哪有一上来就问的是这等私密之事,还问得这般怪异,锦甯也难免迟迟怔愣良久,正缓过神来要开口回话,姒琹赟已然冷下脸色。
姒琹赟微微抬起下颚,分明是仍是坐着,却如同高高俯视司寇延休一般,“好了。”他淡淡扫视了司寇延休一眼,“本王不希望再听到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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