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三月内的所有出入,十月的大小白喜,出了丧事的每户人家,都一一记录在案。”
姒琹赟面色微沉,“对不上?”
司寇延休瞥他一眼,“方圆五十里的所有城镇也都问了,有异的全都对不上。”
姒琹赟嘴唇抿了抿,淡淡绷成一条直线,指尖摩挲了下粗糙的宣纸,将那厚厚几沓一张一张重新翻页,细细再看了遍,不放过一个人名,良久,他沉沉吁了口气。
没有。
确实没有一个重合的,没有一个对的上的。
“究竟是……”他神色阴鸷得厉害,盯着那一沓厚厚的纸仿佛要瞧出个洞来。
这源头,究竟是谁。
那携天花之人若是入了京城,不是仓惶逃走便定是被人以死封了嘴。
可偏偏这三月内所有进过京城的人,现今不是活得好好的,便是身死却无天花症状,亦或是出了京城却仍未患上天花。
死名状上,出入单上,没有一个对得上的!
可这怎么可能?!纵使那人通天手段,在这小到每一个人的一一筛选之下又怎能逃过?
姒琹赟扶着那近乎一只手握不住,厚得仿佛小山高的纸,淡声问司寇延休,“你怎么看。”
司寇延休看了眼那沓极厚的纸,那是东厂的人十日没合眼,没日没夜费尽心血做出来的,查找,校对,追踪,每一步都以保不出分毫差错。
他闭了闭眼,沉声道,“不知。”
可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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