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不大好, “天花传得厉害,也不知是……”他不知想到了什么, 猛地一顿。
京城乃大珝重关,对疾病治安都把握得严严实实不敢出分毫差错,近数十年从未出现过天花, 这次发灾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有患了天花者神不知鬼不觉渡进了京城。
京城城门把控得极严,绝对不会放人进城, 甚至如今天花肆虐的淮中也被看守得严丝合缝,常人根本出不去。
可偏偏…偏偏这般天灾被引到京城,如今天花爆发少说三日多则五日,若要查是铁定也查不出来的,更何况又有何人竟愿拿成千上万人的性命做出这等事。
“幕后之人究竟是何居心,又要是何等位高权重,才能做到这般轻松自如又全身而退。”姒琹赟摩挲着腰间佩戴的油滑圆润的玉貔貅,面色沉了沉。
若是有心人所为,那所用之法所行之计根本禁不住推敲,一想便能想出来,不过是将人引进京城,不必费吹灰之力,再在天花蛰伏爆发前悄然逃走,可偏生这溜得太容易,查却太难了!
往最最下策想,若是邻国刻意使的狠毒手段想要趁大珝慌乱手脚势弱而趁虚而入便大事不好了,可若是哪方小国有这般手段,又怎会还屈居为不足为患的区区小国?
姒琹赟皱了下眉,拍拍锦甯的手安抚道,“世家高门间皆绝不会有事,你安心待在府里,等这阵过一过便好了。”
他这话说的自然是有缘由,天花虽说可怖,却并非全然无解决方法,早在前朝便有太医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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