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近日却是身子不适,还是改日…”他叹气道,“改日殿下再临时,老臣定会让犬子好好照拂,殿下便可与令妹好好叙上一叙了。”
这个老狐狸,锦甯笑意不变。
话虽是毋庸置疑的回绝,可却没说满,又添上一句让犬子好好照拂,想必是怕她当下问罪,先替这事擦了擦屁股,她再如何也说不出重话了。
索性锦甯也不恼,她本意也不是想着区区几句话便能劝得人同意禾锦瑟合离了,便一笑,道,“那便有劳尚书了。”
她小呷了一口茶,如今倒避而不谈主事,却是含蓄了起来,“舍妹同本宫自小一同长大,交情甚笃,虽说性子烈了些,本宫却深知她的为人,还望贵府多多包涵才是。”
崔尚书见她绕了一圈也不说要紧事,心中暗自奇怪,便同崔李氏对视一眼,后者先行笑道,“殿下说的哪里话,锦瑟这丫头入了崔家门,自然便是崔家人了。”
她这话说得巧,看似回了锦甯的话,却是借此划分界线,暗示她禾锦瑟如今不该归她插手。
锦甯泰然自若,不徐不缓摇晃着茶盏,“崔夫人说的是,小家归小家,可毕竟合离是国律,夫人以为呢?”
崔李氏面色一僵,深知她是要撕破脸了,她心下恨的厉害,暗骂这郡主殿下不知抽了哪门子风,嫁到忈王府便好好当她的王妃,手伸的那么长也不知会不会折了。
“古人云: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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