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泣声,委屈而又心里头凉的厉害,说白了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小丫头。
禾锦瑟头一次感到心中迷茫的厉害,她原本虽便是跋扈的性子,可脑子却是比胞妹禾锦绣还要有算计些,当日大婚时也是彷徨的,不知听了姨娘的话究竟是对是错,可从未有过如今这般迷茫,迷茫得不知所措。
她迷茫而无依无靠,只得抓着那最后的一根稻草。
她原先在王府便不过是一介庶女,虽说母亲从未苛刻也因此过得肆意快活,可她身份卑微,全身上下,除了这还算看得过去得一张脸,又有什么能让人瞧得上的呢。
她这般一个人,能得大姐姐动了动手指头照拂,也算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罢。
可这福,却是她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必须点头应下的。
禾锦瑟不知这个选择是对是错,又是好是坏,可这世上女子太苦,嫁做人妇的女子,方知何为更苦,苦到连尝在嘴里的蜜都是涩得可怕。
可她不过十四,正是张扬肆意的时候,既有出路,她又何必去尝那苦到心里的滋味?!
禾锦瑟闭了闭眼,深深吁出一口气。无忧 那日大姐姐问她,她为何要帮她。
她什么都没有,自然只能应下长姐要求。
自合离以后……再不嫁人。
禾锦瑟匆匆迈着步子,倏地踉跄了一下,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浅草吓了一跳,连忙扶着她,“小姐…三夫人可有碍?”
禾锦瑟摇了摇头,良久,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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