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愈发疼的厉害。
要说女儿家嫁到婆家哪有不受磋磨的,安常静有禾致远护着自是不一般,可便是崔李氏嫁到崔府时,她那个婆婆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可谁又不是忍气吞声好生侍候着,这时候自然要熬,熬着熬着,媳妇不便成了婆。
可单看崔李氏这等粗俗举止便知她这家世搁京城里头也不过是三流往下罢了,要说她当年嫁来时这崔府还不是尚书府,自然也不是多高贵的人家,要真说起来那些一等一的世家老夫人,又哪一个不是端庄大气慈善祥和?拿禾府说,纵使当年禾致远不护着安常静,老夫人再气也不会明面上耐她如何的。
说白了这崔家还是底蕴不够,到了尚书这一代才跻身上层贵族的新贵罢了。
禾锦瑟再跋扈也不敢在长辈面前忤逆,纵使心里头再如何骂死这老妖婆身上却还得受着,她只觉胳膊上烫得厉害,烧着了一般的痛。
“还请母亲成全。”禾锦瑟压抑着心头的怒,再叩了叩首直起身,嘴角扯出了抹似笑非笑,“这尚书府是我高攀,如今锦瑟有自知之明,深觉高攀不起。”
她突然笑得讽刺,“何况母亲不是向来欢喜您那小侄女儿,由着锦瑟离开成全他二人又岂不妙哉?”
“住口!住口!我看你是疯了!”崔李氏被她戳了肺管子,气得头顶生烟,可她自然知晓这合离是铁定不能答应的,不然他们尚书府岂不是要被人笑话?!
她又气又怒,更是口不择言,“恶妇!我崔家怎会有你这样的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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