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屏风出了门。
“你倒是聪慧。”锦甯倏地轻笑了声,眉眼晕着笑意。
“奴婢不敢。”宝念恭谨福了福身,“只是身为奴才,为主子分忧天经地义。”她说着一面夹了两勺大红袍茶叶拎着水壶高冲低泡,也不久等,当下就着热气腾腾分了茶便敬给锦甯,低声道,“奴婢斗胆,敢问殿下可是遇上了烦心事?”
锦甯眼尾轻挑,笑着睨她一眼,“也没什么。”她端起茶盏,用瓷盖拨弄着茶梗,掀起茶面的一圈圈水纹,“白嬷嬷先前不是多嘴说过一句,锦瑟那丫头嫁的不好。”
她呷了小口茶,微烫,清淡的大红袍香,不若珠忆沏得浓郁,也不比那甘中带苦的韵味,更不似珠忆把握的火候,恰巧入口温凉。
锦甯兀自笑了起来,隽婉的眼眸望着宝念,忽然很深很深。
可若说身边人谁最像她,谁最懂她那么三分,却是宝念不错。
大红袍浓郁为妙,可锦甯却偏好清淡口;甘中带苦固然艺精,可她却更喜淡苦微甜;温凉入口虽得众人夸赞,可她却分明喜爱那滚烫的水,从口中到胃里头,都是暖极了的。
锦甯轻轻放下茶盏,漫不经心道,“锦瑟丫头也却是嫁的不好。”她一面起身,搭着宝念的手悠悠走到了贵妃椅上半躺着,由着宝念为她按压微酸的腿脚。
“这礼部尚书家里头的腌臜,可不止那家儿子。”锦甯抿嘴一笑,把玩着腰间的三阳开泰翡翠佩,这是忈王爷前几日送来的,料子水头极好,澄亮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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