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制地压低嗓音,可最终似乎是怒急攻心,压抑太过忍不住猛烈咳嗽了起来,她不停地咳嗽,仿佛要将心都呕出来。
似乎是觉着实在太骇人听闻,锦甯甚至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地捏紧手绢,“岂有此理!这…这成何体统?!”
“怎么可以…怎会有这般,这般下作这般糜烂这般猪狗不如的人家?!”她不住兀自喃喃,浑身都气得颤抖,“渣滓!渣滓!他们不配为人!”
禾锦瑟泣不成声,她又猛地下跪叩首,仿佛头不是肉做的,磕在坚硬冰凉的青石板上察觉不到同,细碎的小石末浸入血肉里也不疼似的。
她如今只庆幸,庆幸听了那人的话,加上了那一家败类说过的不是人的话,虽说她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虚言,可到底这些话相比其他太过九牛一毛,若是不听那人所言她也不会说这些,想来大姐姐也不会这般气愤得近乎晕厥。
只要锦甯多一分愤怒,禾锦瑟便心知,她便多一分活路。
“求您!大姐姐!求求您救救我!我只求合离,不求旁的!但请你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帮帮我罢……”
锦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外头突然传来迎亲的高呼声,敲锣打鼓也渐渐逼近,整个禾府一下子便活起来了,震耳欲聋的热闹间,更衬得她嘴角柔柔的笑淡得出尘不染。
禾锦瑟听不见她倏而说了什么,但她却看懂了,瞳孔不可置信地一缩。
锦甯只盯着她,又仿佛在透过她看什么,“本宫为何要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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