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禾锦华这话乍一入耳,自是多了几分厌烦。
要说没有,姒琹赟自己都是不信的。
便是他未曾刻意放纵,却也无多加制止。
这忈王府内外大多都是他的人,王府经他之手,可谓是打理的井井有条。
这忈王府的下人不比其他,嘴便是再碎了些,该传的也只会在府里头传,往外头,却是半点也不会。
而他想让传的,自是不出一刻便传得全府皆知;他想让止的,自是除了他,别想再入旁人的耳朵。
便如那日新婚之夜,前半夜并非是锦甯身边儿的人守着,里头发生了什么动静,白嬷嬷与宝念不知,可外头守着的喜娘是姒琹赟的人,里头的有没有那声儿自是全然皆知。
翌日传出去的却全是大喜,那不该传的,自然是半句也没传出去。
于禾锦华,姒琹赟自然深知此事,倒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左右不会碍得住他,他自是也懒得费心管。
只如今禾锦华提了,他自然不能再当看不见,若她能安安分分,单是这般小事,姒琹赟自是不会回绝。
禾锦华见他不回话,当下冷笑一声,“我这栖月轩可不比含甯阁!哪里敢意下如何?!”
“对了…含甯阁……”禾锦华飞快抹下眼角的泪,自嘲一笑,“可不嘛,那位愿意是含甯阁便是含甯阁了,我这栖月轩,还当真不敢意下如何!”
姒琹赟敛下眼睑,温和道,“若是你也有意新名儿便告诉本王,这等小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