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她窃听的那两句话,虽说只能依稀辨别“皇帝荒唐”几字,东拼西凑却也能知其个大概。
这便有了九成,是在问那“事”。
而难便难在此处,若是从这二者中择错了,岂不是全然大错?若谈人,姒琹赟自然是愿择那荆棘道;可若谈事,他却当仁不让选那坦荡途。
防患未然,锦甯才又恭维了那句“坦途未尝不能前途似锦”,一是防那十中一成,二便是若是他日后当真做了那等之事,回忆这日之事也挑不出她的错来。
锦甯此句道得巧,便是姒琹赟日后想起了,可不是还得会心一笑。
这坦途何尝不能前途似锦,可不是在变着法子夸他呢!你当你做的那等大逆不道之事乃荆棘道,我却以为你这如今乃坦途大道。
这前途似锦不费吹灰之力,又如何是条荆棘道呢?
他只会当此言是句无心之语,却无心插柳柳成荫,当真得了知己一人罢了。
锦甯微微侧身,对着正福身作揖的几个小丫鬟轻轻一笑,弯腰将手中的荷递给几人,“这荷花若是败了也甚是可惜,你几人若是不嫌便捎回去,留着插花打扮打扮屋子也是好的。”
“奴婢多谢殿下。”几人齐齐作揖。
为首的那个丫头悄悄掀了掀眼皮子,瞄了眼锦甯便满面通红,羞赧地接过那株荷,“多谢殿下。”
锦甯笑了笑,温声唤白嬷嬷,“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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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正是最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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