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讨喜的紧。”锦甯眉眼一弯,笑盈盈道。
姒乐耘笑了笑,夹了一道芫爆仔鸽,“我记着他同皇兄关系向来亲近,今日怎未曾来?”
锦甯无奈,拍拍她低声道,“太子大婚岂同常人一般?便是本宫今日来也不是因着王爷的名头?”
姒乐耘却似是瞧见了什么,手肘捣了捣她,语带嘲讽,“你瞧,那不正是当今状元郎?”
锦甯寻声望去,却见正是梁良,对方似有所感,也抬眼望来。
锦甯笑着同他颔首,移开目光。
月前殿试梁良高中状元,引得举世瞩目,一时间名声大噪。
“乐耘。”锦甯蹙眉,轻叹道。
“我知晓。”姒乐耘似是笑了下,低低自喃,“状元嘛,自然会得父皇看中,与旁人自是不一般……”
锦甯见她神色恍恍,低叹一口气,柔声道,“说起温之,倒还有个趣事儿。”见姒乐耘回神望来,她便又笑道,“你可知那日状元游街?”
姒乐耘眼睛倏地一亮,也笑了,“知晓,知晓,此事如今何人不知。”她说着便捂嘴吃吃笑了起来,“那日探花郎闹得笑话可当真是有趣儿,滑天下之大稽了。”
大珝有个不成文的规,便是历届中得探花郎之人才德另论,却需为进士中相貌一等一的郎君。
然而此次探花照旧为一美男子,却不及当今状元郎。
那日状元游街,榜眼与探花在后头随着,往年总有路边女子往探花身上丢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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