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哪里敢当面儿说出话来。
话虽这般说,可听这几人之言,众人也不禁听信了几分,暗暗点起头来。
“王妃这话说的好笑。”阮矝言蹙眉出声,她斜瞥禾锦华一眼,“且不论这点子是谁的,便看这笔力画工,诸位也都瞧得分明孰上孰下罢。”
众人这会儿心里皆有定夺了。
毕竟甯和郡主这画往大的说,虽说不能及当代大家,可若是单谈同辈…想必也是数一数二了。
而忈王妃那画除却先前一时之惊艳,如今二作相较,只觉再无奇特之处,宛如萤火与日月,如何比得?
禾锦华猛地攥紧拳头。
她偏偏哑口无言,辩解不出一句话。
毕竟在场众人皆是有些才德的,自然能瞧出孰好孰坏。
饶是她不擅这些也瞧得出,禾锦甯这一幅星河图当真为一绝,便是同那才子之作相较也不输分毫。
——可是怎么可能?!
禾锦甯分明不擅画工,又怎会作出这般惊艳绝伦之作?!
要知晓这星河图瞧着是重书,可真要懂行的便知,此图画工也分毫不可少。
禾锦甯所做那氤氲清灵之意境,比之姒乐耘那荷图也分明是有过之而不及!
禾锦华只觉那股无力而恐慌之感又涌上心头。
“便是如此,阮小姐又怎知是否为郡主殿下剽窃了锦华之作?”郑馥冷笑一声,她挡在禾锦华面前,高高地昂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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