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休何必妄自菲薄。”姒琹赟落下最后一笔,将那宣纸轻折两下,随意丢掷在一旁脚下,“此人藏得也深,若不是那日小除夕与香儿见面实在过分巧合,我也不会察觉异样。”
司寇延休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如今是何打算?”
姒琹赟淡声,“兄长这般好的把柄,自是要好好拿捏。”
司寇延休意会,轻笑着道,“你且放心,本座早便派人拿下了。”
姒琹赟笑了笑,朗声道,“延休一向深知我心,丞烜铭感五内。”
司寇延休白他一眼,摆着手冷哼道,“可别,您是爷。”
姒琹赟也不恼,温声笑道,“你将那人带到了何处?”
“还没动他。”司寇延休撑着脑袋,打了个呵气道,“如今派了人守在他门外,已然控制住了,你不必忧心。”
姒琹赟淡淡点了点头,“也好,打草惊蛇便得不偿失了。”
“如今只需等便可。”他眯了眯眼,“待下会香儿与他回见,趁机将她收入囊中。”
司寇延休颔首,顿了顿,“那人…届时可需留着?”
“留着罢。”姒琹赟笑了笑,“断了他的手脚,好生养着。”
司寇延休正点了点头,便又听他轻飘飘道了句,“若是闹了事,一同拔了他的舌头便是。”
司寇延休微惊,倒不是吓着了,只是姒琹赟一向静如止水,少有事能扰乱他的心绪,如今又怎会这般少见的浮躁?
他不禁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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