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堂胸有成竹,嘴角带起一抹笑,“自然。”
他刚想再说两句,便听不远处有人敲了三声响锣,高声大喊,“时辰到了——时辰到了!诸位举人依次列队,会试要开始了!”
徐怀堂闻言肃了脸色,向梁良又拱了拱手,沉声道,“颂祺!”
“多谢。”梁良也拱手道,“子睿,共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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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怀堂领了三根蜡烛,随着领路的监试提调走进窄小的号舍。
那号舍长五尺,宽四尺,高八尺,小得近乎只容得下一个人,里头唯有上下两片厚厚的木板,墙上砌着上下两道砖托,那木板便搭在砖托上。
想来上头的是作桌子,下头便作是椅子。夜里便将那上头的木板取出,并做下层的木板,此番便可作为木床。
十分简陋。
徐怀堂却面色无异地走了进去,放下包裹向提调躬身道谢,“多谢大人。”
监试提调神色温和,开口问道,“你可还有其他要事?”
徐怀堂摇头道,“并无。”
提调闻言点点头,立刻关门上锁,便守在门外。
徐怀堂深深呼出一口气,飞快地坐到椅子上开始一目十行地阅卷,不出片刻便执笔写了出来。
时辰过得飞快,待天色暗了徐怀堂才有所察觉,他点上一根蜡烛,从地上取出干粮充饥,目光掠到一旁的角落里却蓦地一凝。
角落里有个微微泛白的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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