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在十步开外。有宝念几人守着,倒不怕珠忆耍小心思,只是锦甯从来谨慎,做事自然要万无一失才安心。
她这才轻轻又走回来,对安常静低语道,“若不这般,她怕是会起疑。”
安常静了然般点点头,复又眼眶微红,叹道,“都是娘亲不好,总令你费心。”
锦甯抿唇淡笑,握上安常静的手,“娘亲从来助甯儿甚多,莫要妄自菲薄。”
安常静闻言眼里蓦地盈了泪光,她捻起帕子轻拭眼角,泣声道,“是娘亲无用…若是娘亲不这般无用,我儿...我儿也不必受这等委屈……”她说着说着,又哽咽了起来。
“娘亲莫要这般。”锦甯柔声宽慰,“旁人不知,娘亲还不知吗?女儿如何会受得委屈?娘亲且安下心来,再如何甯儿也断不会委屈了自己。”
“我知你自小聪慧。”安常静说着又忍不住落下泪来,“可…可…我儿是郡主啊——是大珝堂堂正正的正一品郡主啊!怎竟落得个要…要屈居于禾锦华那小蹄子之下了?!”
“娘亲。”锦甯轻叹一口气,眉眼清婉,“皇上不也说了?平妻于正妻无异的。”
“你莫要拿那套说辞来唬我。”安常静轻轻啜泣,“我又不是那等蠢笨的,这…不过是听着好听罢了……”
“我自个儿便是从姨娘爬上来的。”她动了动嘴,泣声嗫嚅,“这条路有多苦,只我一人知晓。”
安常静闭着眼痛声呜咽,“娘亲走过一遍的荆棘道,又怎愿你再走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