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却输梅一段香……”良久,有人温声跟着念道,“真是绝妙。”
那人的声音着实好听,清淡如风拂霁月,沙沙的温润,众人闻声瞧去,却见是敛眸含笑的忈王爷。
有人也不禁痴痴地跟着念了出来,不知是姒琹赟的嗓音太过好听,还是这诗莫名勾人。
众人皆是才华横溢之流,像那些胸无点墨的也是无缘参加玉梅雅集。
是以,在听闻这首诗后才忍不住啧啧称赞感慨万分,诗魁已然毫无悬念。
实在是绝妙,太妙了。
句句都妙。
梅雪争春未肯降,不就是此刻之美景?
骚人阁笔费评章,讲的不就是他们这些人?
而那最绝妙的“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显而易见,形容的是白梅与白雪。
但那香……倒不知指的是窗外清幽四溢的白梅香;还是众人眼前几案上,那盛着或红或白小梅苞儿的茶盅。
众人一时竟不知该望向窗外盛开的白梅,还是低头轻嗅梅香清雅的白玉盅。
“妙妙妙!实乃妙极!”贺老先生不禁捋须大笑,端起茶盅豪迈饮了一口,赞道,“当真为‘雪却输梅一段香’啊!”
锦甯失笑摇首,轻声道,“贺老谬赞了,若是先生您再夸,怕是甯和便要没地儿藏脸了。”
贺老望着锦甯,眸中划过一分欣赏,“是个好孩子啊。”
锦甯垂首浅笑,“多谢先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