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也是刚至禾府便差人送去赵府了。
禾致远下朝便得了锦甯拔得头筹的消息, 无论是否相熟的数位官员皆赶来拱手道贺。
甯和郡主蝉联新禧联首已有三年,女儿争气, 一时间禾致远也是风光无限,本因上朝时的点点不虞更是尽数消散了。回了禾府便送了一套上好的书具到含甯阁, 那紫毫笔也是禾致远前些日子刚得的稀罕物件, 才宝贝着呢,如今心情大好也一并也送了去。
锦甯只留了那支紫毫,其余皆命香茗收入了私库。
禾锦垣下学回府便直奔含甯阁, 面带喜意, “阿姐,垣儿前来道贺!”
锦甯微微牵了牵唇角, “垣儿来了,今日下学倒是早。”
禾锦垣一向敏锐,锦甯才一开口他便察觉不对,“阿姐心里可是有事?”
锦甯神色郁郁, 勉强笑道,“垣儿…多想了罢。”
禾锦垣皱眉,挥手命众人下去, 片刻阁中便只余二人。
他握住锦甯的手, 撒娇道, “阿姐…你以往从不心里有事却瞒着垣儿的。”
锦甯别过眼去,微微咬唇,“阿姐心里……哪里有事。”
禾锦垣心中一叹, 阿姐纯善,从不是藏得住事的人,他们姐弟从小到大一同生活了十四年,日日相伴,亲密无间,阿姐心里头有事,他又如何看不出。
“阿姐可是为了那婢子的事烦心?”禾锦垣小心询问。
前些日子珠忆染上癫病被一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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