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锦华说着跪下,道,“若是殿下非要说是民女刻意之为,民女无言可驳,只是望殿下莫要迁怒于民女祖母,任是何罪,民女也认。”
禾锦华再如何也不过是一捏造之过,加之今日乃皇家年宴,皇帝是不会将此事闹大的。
更莫说姒乐耘并未手握证据。
再追究下去,皇帝也会以家事之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命顺文郡王自行定夺如何处置。
而禾锦华至多只会落了个禁足荣华阁。
锦甯悠然望去。
现下又搬出了祖母。
众人任是如何想法,如今也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锦甯余光一瞥,不着痕迹又收回。
搬出祖母洗清罪名,不卑不亢压低姿态堵得众人无话可说。
只是……
乐耘毕竟乃一品公主,她虽理解二妹妹心急驳回乐耘所言,可…这暗踩懿尊公主的几脚…不知妹妹承担得起与否啊。
惠妃唇畔笑意淡了下来。
只是惠妃到底是个聪明女人,什么话也没说,仅不偏不躲地对上皇后瞥来的一眼微微一笑,盈盈福了福身。
一切全凭皇后做主。
皇后自然读得懂惠妃的意思。
她与惠妃称不上对付,只是这禾二小姐无论今日是如何逃得出去的,懿尊公主被人当面打的巴掌,皇帝自然不会这般轻易算了的。
皇后笑了笑,模棱两可道,“禾二小姐请起,既然乃家事,本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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