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我现在的被逼如此,不是她害的又是谁!”
“.…..”香儿沉默良久,终是坚定开口,“小姐,香儿的命是夫人救的,夫人去了,奴婢便是你的人。”
“香儿可以为小姐出生入死,小姐说罢,有什么需要奴婢做的,奴婢定当幸不辱命!”
“香儿……”禾锦华感动地握住香儿的双手,“我只需你做一件事。”
香儿俯身,“小姐请说。”
“你在外头可有什么绝对值得信赖之人?”
香儿想了想,眼睛忽地一亮,“确有一人,小姐莫不是忘了,奴婢的哥哥乃自由身。”
“瞧我这记性。”禾锦华闻言一喜,却突然皱起眉头,“可你兄长和你毕竟……小事可以交给他,像这种大事……我并非不信你,只是怕教人抓住了把柄。”
“小姐放心。”香儿保证道,“奴婢跟随夫人乃阴差阳错,非家生奴,奴婢与兄长的关系…奴婢敢打包票,外人绝对揪不出来。”
“好!”禾锦华定下心来,凑在香儿耳边低低道,“你兄长可认识什么…三教九流之人?”
香儿思索着转了转眼珠,不禁重复道,“三教九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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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甯望着被宝念与白嬷嬷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珠忆,端起碧玉茶盏,用玉盖刮了刮茶面,轻饮一口。
甘苦而不涩。
“小姐!冤枉啊!”珠忆挣了挣酸涩的手臂,落下泪来,“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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