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难不成还有什么趣事儿?”
“本是照旧从简的。”太子无奈望了她一眼,“只是今日日头这般好,本宫便思索着蹴鞠岂不为妙?”
姒乐耘眼神一亮,“这倒是个有趣的。”她兴致勃勃,“何时开赛?”
太子温和道,“只是当个乐子罢了,又谈何开赛比试一说?”
“乐子便是乐子罢。”姒乐耘随意道,“倒是何时准备开始?”
“还未定下。”太子顿了顿,“暂且定做午膳后。”
姒乐耘抬了抬眼,“皇兄可是有难言之隐?”
“并无,懿尊无须牵挂。”太子摇了摇头,“只是皇叔今日得空,前些时候给本宫传了话,说是兴许会来。”
锦甯执盏的手一顿。
姒乐耘一愣,“皇叔这几日不是染了风寒?”
太子道,“已然大好。”
话音才落,就听传报的太监高喊,“忈王爷到!”
锦甯垂眸,随着身旁众人哗啦啦一下跪在地上,“参见王爷,王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依旧身着白衫,唇角带笑,姒琹赟的目光划过眼前恭谨叩首的清绝少女,道,“起。”
“谢王爷。”
“今日是甫惪生辰。”他塔阶缓步而上,不只是有意无意,偏生坐在了近门旁。
太子早便说了今日是亲朋小聚,在座的又都是交往甚久的,自然不用太在乎那些男女之别,是以这一个小榭便是连遮挡的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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