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甯眉头微蹙,宽慰道,“身不由己,终归不是听天由命。”
姒乐耘只摇着头,长吁了一口气。
“——禾夫学者千金到。”
气氛蓦地一静。
双眉弯弯,形如弦月。
两颊只涂素粉,端的倒是好一副清雅姿态。
“夫学者载籍极博,犹考信於六蓺。”姒乐耘不知是不是嗤笑了一声,“如今到变成官位了,倒是可笑。”
夫学者,贵能博闻也。郡国山川、官位姓族、衣服饮食、器皿制度,皆欲根寻,得其原本。
右相二弟致博才学颇广,为人清廉,圣上特封四品学者。
这般官名倒是博了个好名声。
锦甯端起茶盏,温然道,“琴姐姐为人大方,是个好亲近的。”
姒乐耘一哼,“东施效颦,也不过如此。”
锦甯无奈望她一眼,“你这便是迁怒罢了。”
“又如何有迁怒一说?”姒乐耘冷笑,“这对月眉一瞧就是你想的法子。”
“本宫素来不爱艳,近来的飞霞妆本就不和口味。” 锦甯轻轻吹着茶面上的茶梗,“琢磨出来个淡妆本就是为了姐妹间寻个趣儿,你又何必较真?”
“话虽如此。可你不在乎的东西,人家可当成宝了呢。”姒乐耘斜斜瞥了禾锦琴一眼。
锦甯轻拍她,“莫要胡说。”
姒乐耘动了动唇,只望着禾锦琴向这边走来了,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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