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瑾望了她一眼。
——她倒是讲得风雅。
擅论东宫到底不算一桩小事,玩笑话在嘴边过了过,荣瑾到底没有说出口。
“诗文?”禾锦垣来了兴趣,“容瑾一向是个武痴,阿姐你与他能探讨个什么诗文?”
锦甯一顿,须臾道,“远近书疏,莫不手答。”
笔翰如流,未尝壅滞。
“阿姐,你同他讲这个?”禾锦垣有些好笑,“你可是在夸他?”
锦甯浅浅一笑,“方才与世子斟酌此言。”她回话,眸子却望向荣瑾。
荣瑾心中一怔,抬眼便望进了一汪温软秋水。
只听她柔声细语,“远近书疏,若尽手答,岂不疲乏?”
——远近书疏,既可不手答。
笔翰如流,未尝不可壅滞。
容瑾一震,默默垂首。
“本宫也觉得,甯和此言有理。”太子踏阶而上,“远近书疏,若尽手答,岂不为一大难事。”
“只是若是有心,何事又为难?”
到底是太子。
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有些样子是必须要做的。
“参见太子殿下。”锦甯垂首,落落福身,“殿下言之有理,是甯和拙见狭隘了。”
姒乐奣一扬手,“快快请起,甯和何必妄自菲薄。”
他环视四周,“今日应邀小聚的都是本宫肺腑之交,无需在乎那些虚礼。”
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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