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延休,今日来得这般早。”
“呵,你倒挺自在!直接丢给本座一个大难题!” 司寇延休冷哼一声,面色不虞,“查八年前的旧事!八年前!祖宗诶!你知道东厂每日有多少活计要做吗?”
“待会儿还有许些案子要查!帮你查私事的时间能有多充裕?这不,得连夜派人去问那些庙里的和尚!”
姒琹赟微微挑眉,“哦?查到了?延休果然不愧督主之位。”
司寇延休咬牙切齿,“多谢王爷您的夸奖。”
姒琹赟望了他一眼,“你和本王这般客气作甚。”
司寇延休被气笑了,“你若是有心客气,传本座来又是何意?”
姒琹赟低垂眼眸,声音有些淡,“延休若是无意客气,又何苦来这一趟。”
司寇延休心中一凛,复而仿若无事一笑,“败给你了。”
看来他真的是…认真了。
八年前在菩提寺,到底发生了什么。
汗珠落至颈间,再没入衣领,司寇延休喉头微动,“查到了。”
姒琹赟抬了抬眼。
“那些和尚回忆说,八年前禾府确实有两位女眷前来,其中一位也确实是禾氏小姐。”他揉了揉额角,接着道。
不错,姒琹赟所求之事乃是锦甯恩人身份之真伪。
毕竟和田红玉虽稀有,但近几年的过度开采导致进贡来的红玉也不是没有。
虽说没有姒琹赟十余年前得到的那般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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