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给所有人上眼药……甚至是给她的孩儿下毒!
为什么?她自问从未招惹过她!
不想她竟微微歪了歪头,一如往常般笑得清浅,“妹妹,你的娘亲霸占了相府嫡妻之位数年,姐姐只是为娘亲讨来一些利息罢了。”语气好不随意。
只是为了安常静便害她至此?她不信!
就算如此,你又可曾想过安常静自进门后父亲可曾进过她母亲的院子一次?她的母亲怒极攻心后郁结而死又是因为谁?你如今的嫁妆里的一半珍品又是如何得来?
她冷笑一声,身上七成新的明黄色宫装也显得十分落寞。她看着门外萧疏的合欢树,感到分外的讽刺。
不屑地冷哼一声,背挺得笔笔直,似乎在这时候也不愿矮上身边浅笑吟吟的女子一头。
她看着身旁的女人,尽管已嫁做人妇,但依旧如同十几年前的靓丽优雅。
可不是?不然那个冷心男人怎还依旧爱得她死去活来的?
在她身旁,自己努力挺直的背脊似乎也成了一个笑话。
她光滑白皙的额头上溢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看着身旁的女人依旧镇定自若的样子,她有了些许薄怒:“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有何意义!”歇斯底里般的,她的声音很是尖锐。
不料身旁的女人竟勾起一模极其绚丽灿烂的笑容,缓缓开口:“因为,时间到了。”
“什么意思?你当这是玩笑?!”她尖叫。
“玩笑?”那女人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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