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洗澡抹沐浴露,疼得她嗷嗷直叫。
柳明修说:“你昨晚也咬我了,就不关心我一下?”
谢蔷心说那是你活该。
谢蔷没理他,自顾自地添饭,夹鱼吃。
一边夹一边在心里骂柳明修,昨晚他啃她肩上的那一口,害得她现在一抬起手就疼。
谢蔷要把鱼翻面儿,眼皮底下却多了一双筷子,不偏不倚地把鱼身摁住。
柳明修拿筷子压着鱼,抬眸看她,“知不知道吃鱼不能翻身?翻鱼身就是翻船的意思。”
“……”
谢蔷搞不懂这人怎么突然就迷信起来了。
她好笑道:“柳明修,你成心不想让我好好吃饭是吧?”
柳明修如若无闻,镇定地夹了一口鱼肉送进嘴里,情绪很淡:“也是,有人行船技术高超,一脚踏两船都翻不了,我替她操什么心。”
谢蔷:“……”
这话就很夹枪带棒了。
谢蔷啪地放下筷子,冷眼望他:“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柳明修不紧不慢地吃着碗里的饭,一副岿然不动的样子,仿佛完全没留意对面快要烧到他眉毛的火气。
直到最后一粒米下肚,他放下碗筷,抽出纸巾擦干净嘴。
眼皮子淡淡一撩,和她对视,“谢蔷,你今天去医院了。”
“……”
谢蔷一顿,还没反应过来。
柳明修把手纸揉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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