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次。”
眼下伤口没好,又住在他们柳家的医院里,谢蔷有脾气也只能忍着,等出院后再找他算账。
谢蔷吸了吸鼻子,格外的委屈可怜,轻轻地说:“求你。”
她一整团羞耻地蜷在被窝里,长发披散肩头,眼睫湿漉漉地低垂。刚动完手术的关系,整个人看上去病蔫蔫的,没什么精神气儿。
宽松的病号服罩在她身上,身段盈盈纤瘦,领口衣扣松开两颗,露在外面的颈脖和锁骨白得晃眼。
柳明修突然就记起了,那一夜一夜,她在他怀中娇娇的哀求。
柳明修嘴唇贴着她的耳畔,低声厮磨:“谢蔷,你说你是不是欠收拾?每次在床上了才肯听话。”
谢蔷现在内心已经麻木了,任他如何戏谑折磨,她自岿然不动。
柳明修把她抱起来,谢蔷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放我下去,我自己能走。”
柳明修自然是没听。
谢蔷坐在马桶上,柳明修帮她举着吊瓶,就这么盯着她上厕所。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