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对护士说:“你轻点,别弄疼她。”
针头推进她皮肤里,谢蔷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
她望着天花板,呜咽地说:“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为什么非得是我啊。”
柳明修看着她,“我的命更苦,我还得伺候你。”
等一系列检查做完,窗外已经微微透出亮色。谢蔷疼得一个晚上没睡好,柳明修也没睡好。
手术安排在上午十点,今天周三,学校还有课,柳明修提前给舒宁和杨夏发了消息,让他们帮忙请个假。
阑尾炎手术,前后至少得住院3到5天。
九点半的时候,护士过来推谢蔷去手术室。
谢蔷躺在病床上,人很慌张,揪住柳明修的衣摆:“等、等一下!”
护士推床的动作停下来。
柳明修好笑道:“干吗?现在知道要撒娇了?”
谢蔷抿抿唇,仍在垂死挣扎:“我觉得……我还能忍忍,不一定非要做手术……”
柳明修敛了嬉色,“不行,医生说你情况严重,早切早了,反正阑尾长在你身上也没多大用处。除了让你作。”
谢蔷仰躺望天,不住滑落两行清泪,“可手术会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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