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芽的期许扼杀,他的童年没有自由,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感觉自己活得像傀儡一样。
这一切直到他念大学后才被打破,他在奶奶的暴怒下坚持选修了建筑设计,也是从那时起,他们祖孙两人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冷战。
也正是冷战这几年,祁景修发现奶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衰老,至亲至近之人,这让他如何不心痛。
他毕业后的这一年,奶奶又在没有征询过他意见的情况下,提出让他接手公司,两相争执,他索性回国。
可是如今,奶奶又拖着病弱的身体,一步步为他铺路追回了国。
祁景修手握成拳,他知道奶奶这是在逼他,天涯海角,他除了奶奶身侧,早已无路可退。
因为奶奶太了解他了,知道他重感情,会心软,也知道他一定会舍不得她这把老骨头。
血浓于水的情感在冰冷的病房间流淌,奶奶望着祁景修迟迟没有移开视线,她很想说一句,回来吧。
可是几番欲言又止后,她微微叹气,终将把话咽了回去。
孙子早已长大成人,有些话纵然是说了,也强按不了头。
只是……她就算是再熬,终究还能再熬多久?
祁景修与奶奶对望,老人殷切酸楚的目光,深深刺痛着他的心。
刚才医生说的话,终归是让他心软了。
长久的沉寂之后,祁景修淡淡说:“我回公司。”
作者有话要说: 祁景修: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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