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上青了一块,衣衫不整,狼狈至极。
宋兆言苦笑了一声,带着宋石上了车。初二,他给司机放了假,用车就得自己开。胳膊挨了一下,有点儿使不上力,开得有些艰难。幸好路上车不多,开慢一点就行。
个子小小的宋石,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抽泣,眼泪把小脸蛋浸得通红,宋兆言心疼儿子,但也讲不出一句话。
没做通岳父的工作,意味着他不可能再在n市像之前那样呼风唤雨,甚至无法再待下去。这位执拗的老人在自己女儿去世之后,就变得相当暴虐而不近人情。现下知道女婿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败坏他和死去女儿的名声,肯定会想方设法扭转局面,换言之,不拆散他和白凡是不罢休的,若宋兆言和白凡留下来,只会过得不得安宁。
他已经失去白凡十年,现下只想好好跟白凡过日子。哪怕重新开始,也是值得的。
他转头看看自己伸手去够抽纸又够不到的宋石,不禁有些心疼。
宋兆言伸手拿了纸巾给宋石,看那双白嫩嫩肉呼呼的小手拿起纸巾,胡乱抹着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反而越擦越脏,阴暗的心情顿时驱散了不少。
他在路边停了车,拿了纸巾仔细地帮宋石把脸上的鼻涕擦干净,宋石这会儿已经不哭了,眼眶还是红通通的,不时抽噎两下,嗓子哭得有些哑,说出来的话也断断续续的:“爸,爸爸。外公打,打你,我们不要他了。”
宋兆言心下一痛,老人再怎么样也是爱孩子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